你在西游,我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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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低落,多少事情是没意义,可有可无的?
调整情绪,看图。
5月15日,自己坐公车去海底世界。
太平洋边上:

海底,泼洒蓝色的地方:

海豚表演:

小花园:

墨鱼:
加州很美,一路上坐公车都觉得美不胜收,圣地亚哥的小路处处是景。
16号,自己去Balboa Park, Museum of Man,圣地亚哥人类博物馆。
路上,太美国:

公园一角:


博物馆某展品,还看到古埃及的少女、婴儿干尸,当天心里堵得慌:

免费的植物园,一个人在里头晃了好久:

一个演奏者:

17日,Bobo大婚。
教堂婚礼:

海边:

一对璧人:

岛,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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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去银行销户头,还书,送礼物
查成绩,意料之外的全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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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时间5月20日
6:20 AA 3306 韦科-达拉斯 7:10到
9:42 UA 7734 达拉斯-芝加哥 11:59到
12:43 UA 851 芝加哥-北京 北京时间21日15:00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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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韦科最后二十几个小时 - [美国美国]
加州和德州有两个小时时差,这几天比较累,加上生理周期,整个生物钟都乱了。
整理一下。慢慢补上日记和照片。
为一个新成立的家庭祝福!
ps.回来后仔细看了豆瓣小组里的文章和照片,脑袋很大,不知道该做什么,很多事情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而很多事情仍然需要我们去冷思考,去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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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多就被雷雨震醒了,窗外黑乎乎一片,很担心今天的旅行无法成形。还好后来风停了。
8:40Heidi过来接我,到机场后话别,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本来九点半起飞的飞机,因为天气,我们在飞机上坐了三个小时。乘客们猛聊天,以至于到休斯顿下机时有人说像是一家人了。买了个披萨,正好去赶下一班飞机。
旁边坐了一个墨西哥裔的男士Memo,他做的是职业培训,并且把劳动法的内容编进小话剧里向企业和工人进行宣传。Memo很奥威尔,一路上和我讲这个国家的没落,已经没有独立思想,没有独立发声的人了,一旦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便会受到指责和排斥,远不如七十年代的自由。年轻人只从电视得到讯息,关心明星的喜怒哀乐,而不知道自己创造的大多数财富被少部分的人劫走,任凭政府制造出假想敌,把国家的钱投到那场没有正当原因的战争中。他说他受到父亲和格瓦拉的影响很大,他在飞机上看的是杰克伦敦的小说《铁蹄》,他曾经因为政治罪坐过牢,现在住在SD。让人惊讶的是他知道好多关于中国近代的事件,也给我讲他经历的68年。好多问题似曾相识。
三点半左右到的加州。老哥和嫂子一起来机场接的我,受宠若惊。第一次见嫂子,和照片里一样漂亮;老哥又黑又瘦,不过很man。回家后老哥马上去给学生补习,我和嫂子边聊天边做饭。饭后本来要去IKEA买床,可是到那儿发现关门了,继而转道去老哥的教友家看床。当晚我在柔软的沙发上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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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
these days - [美国美国]
shopping days
church
park
american food
brave and crazy?
1. outlet

2. texas roadhouse






3. 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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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系里欢送会,在办公楼二层的走道上,有饮料和点心。Beaty教授、Marilyn以及五六个教授参加,还有平时和我们一起比较多的研究生同学。我们三个人都收到礼物,一个贝勒钟,一件T恤(我的衣服非常大,郝老师开玩笑这是好兆头,男生穿),我的特别礼物是一只贝勒熊玩偶。Beaty教授发言欢送,然后三三两两聊天。Marilyn个人送我一个布袋子,购物袋。我带了相机,照了一些集体照。
其余时间整理东西,看小说。亨利米勒和阿加莎克里斯蒂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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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懒加七拼八凑,把论文糊弄完了——有些东西明知道写完绝对不会再去看第二遍。
下午去图书馆还书。到书店买了一些舍得买的小东西。之后去PizzaHut点了个personal pan pizza,老板不知道怎么的免了我的红茶钱。在附近仅有的两家小店里逛了下(非常庆幸自己把小店留到最后几天才逛),买了点能下得去手的玩物。
继续《神堂记忆》。后面几天事情不少,好像几乎每天都定满了。
每年的春夏之交似乎都会经历一周左右的“换肚子”(这是爷爷的术语,说是清理一遍肠胃)折腾,不管吃什么,就是拉肚子,面有菜色。
还有,网购了相机,而且,没忍住,又买鞋了——这是我唯一会忍不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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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7
有什么事比老哥结婚更让人五味杂陈呢? - [美国美国]
论文之余,比较有益身心的休闲是下楼放风并开邮箱。
收到从加州来的喜帖。老哥婚礼将至——有什么比老哥结婚更让人五味杂陈呢?
外观:

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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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是哪两颗行星的引力作用,让我们两家人认识。
一对善良又乐观的夫妇在我高中的第三年,从宿舍把我容纳到他们家里来。伯伯做一手好菜,每天中午放学我都会在厨房门口和他絮絮叨叨一天的事,偶尔打下手;阿姨爱说爱笑,勤快积极,从她那里我知道原来内裤和袜子可以叠得这么好看;还有,他们有一个风靡zz一中极其优秀的刚刚考上pku的儿子。
所以那一年里,会有女生神秘兮兮地观察这个丑小鸭,神秘兮兮地问我:你住在Bobo家?我会托一下眼镜,面无表情地抬头说,是啊。她们看一眼呆头呆脑的我,忍下一肚子更多的问题,讳莫如深地笑一笑。
所以,在见到这位老哥之前,我已经听说种种有关他的传奇——长期年级第一、大小奖无数、又高又帅、驰骋足球场、风度翩翩又带有点科学家的怪劲、仰慕者排队……阿姨打电话会不时让老哥和我说上几句,鼓励考生,我也在新年收到老哥的一张未名湖夕照的鼓励贺卡。而我高三年的所有经历都会伴着阿姨对老哥去年的经历回顾:比如晚上几点睡觉啦,冬天感冒啦,市、省质检考年级第几名啦,最后冲刺怎么安排啦,估分啊,报志愿啊……
寒假里,我见到老哥。
阿姨从旅行箱里掏出脏衣服,并且习惯性地在鼻子底下闻一闻,说几句损话;老哥应该觉得糗,我觉得好笑。之后,我知道了屋里有一个大学男生+科学怪人的景象——
他会在窄窄的客厅里踢球,撞到东西乒乓乱响;
他说话会习惯性地一顿一顿,并且用发问的方式来回复我自以为是的傻问题;
他大部分时间在屋里看书,看得最多的电视节目是体育新闻;
偶尔会和高中同学去踢球,并且某天回来说自己体力不支,很郁闷,决心下个学期锻炼身体;
他不喜欢和人乱哈拉,需要占用他时间的事情必须提前预约;
……
当然,我们会四个人在家里聊天聊到凌晨,说他在B大的见闻,怪室友;说我的自我定位和心理调整;阿姨和伯伯会适时地提问、打岔、发表意见、指点江山:)。和科学怪人老哥斗嘴也是一大乐事,在他有空的时候,就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发表一通看法,比如摆碗筷的分工,阿姨伯伯总会笑着看我们闹。
寒假结束科学怪人又回到钟楼了。稀里哗啦几个月过去,我进了实验班。阿姨伯伯的生活复归平静。
同在北京,我和老哥似乎很少联系,见面的次数也非常有限:他请我吃过一次食堂,一次煲汤,带我去过一次教会。以及若干次长辈探访的见面聚餐。
关于他的消息我都是定期从阿姨的电话里得知的:老哥恋爱了,失恋了,实验室熬夜,又拿第一了,得奖了,去云南了,恋爱了,失恋了……
每到寒暑假,我都会到这个最温暖的家呆几天,说说自己的生活和计划,听阿姨伯伯说话,如果老哥有空在家,和他斗斗嘴。
老哥很努力,保持吓人的GPA,考寄托,做实验,找老板,毕业,到美国读博;
我一边彷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书考试体验生活,从电话里听听高山上的树是怎么迎接风霜雨露的,继续自欺欺人地做调查做田野写东西。
我来交流之前,老哥语重心长地写了一封好像要嫁女儿的叮嘱信,感动得我……并在他有空的时候打电话关心我的生活,我的不适应,我的旅行计划。当我天兵在飞机场发愁的时候,他会帮我找出可能的安排和接待的朋友……老哥永远是老哥!
他找到自己相信的,找到自己所爱的
他努力坚持,真诚乐观
祝老哥和嫂子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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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S!
春假前花了一早上填了密密麻麻五六页的报税表。四月份接到IRS的信,说我填的ITIN和名字不相符或者没有ITIN号码,欠税303美元。心里就在骂:我有ITIN,费了那么大劲申请下来的!况且刚来的时候就在Tower签了一个文件,我不用付任何税费。一开始找Marilyn,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因为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让我找P问他当时怎么填的。P推托他忘了,而且寄出去的表格没有留底,不愿意帮忙。后来Marilyn让我找国际学生中心的Hall帮忙。
重新把报税表又看了一遍,除了名字没有全大写之外,不知道哪里填错了;打800电话,那个该死的温柔的女生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为其他人服务,请稍后,十五分钟后还在一遍一遍地播放圆舞曲,请稍后。
早上去找Hall女士帮我看看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应该怎么做。她非常仔细地看了,最后找到,我的ITIN号码是以9开头(我没填错),但是IRS的工作人员却弄成T开头,只能找出这个问题了。(感情你出错,我买单啊)。打800,还是无穷无尽的等待。花了一早上时间,把相关的文件整理出来装订好,寄了一大信封给IRS。
尝到bureaucracy的滋味,心里暗骂。
感谢Hall女士的耐心帮助,希望在我走之前这事情能了结。
待做的事情:一篇论文(!),参加9号系里的欢送会,等IRS信,把几十本书寄回去,清理宿舍,洗床单被罩枕套,把系里买的日用品整理好留给下一届的老师同学,12号去取最后一个月的钱并关上银行卡帐户,12号下午考试。14号-18号加州。20号回国,21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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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这个不好,选择那个不妙,左思右想
不选呢?更错
人
一切没有实质帮助的指手画脚都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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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写些真正YY的事情,或者给这个空间改版,吓破几个胆,但就是没勇气
期末论文死线(deadline)快到了,还是磨磨蹭蹭消极怠工。这是今年养成的最大坏习惯
Skittles糖豆,橙汁,橙,香蕉,白箭口香糖,还有各种小东西是拼论文过程的必备消遣
昨天吃到最好吃的炸鸡,沃尔玛大架子上的。很像小时候小姑父带回家冰冻鸡翅,老爸用炸鸡粉自己炸的,肉嫩有汁水还皮酥。“真正开心的事要么不贵要么根本不用钱”可能有点道理
要买相机吗?
消极怠工消极怠工消极怠工消极怠工消极怠工消极怠工消极怠工消极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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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nce and Future China
中国的过去和未来
By Jonathan D. Spence
作者:史景迁(乔纳森•斯宾塞)
Foreign Policy, January/February 2005
《外交政策》杂志2005年1月/2月刊
What of China’s past could be a harbinger for its future?
中国过去的什么经历能够预示其未来?Despite its incredible pace of change, China continues to carry echoes of its past. And yet, the difficulty of drawing any direct links between its past and present is demonstrated by the fact that any topic can shift in perspective depending on where you enter China’s vast chronology. What constitutes political stability, for example, has varied dramatically across almost four millennia, and in different periods it has been defined in relation to the greatness of leaders, the peacefulness of imperial successions, the suppression of peasant rebellions, and the handling of foreign incursions—whether religions, technologies, or troops.
中国尽管正以惊人的速度发生改变,但仍保留了过去的一些遗迹。然而,把中国的过去和现实建立直接联系的难点就在于:你从不同的地方切入中国漫长的历史,任何话题都会得出不同的看法。例如:对于究竟是什么构成政治稳定的看法在近四千年里发生过显著的变化。在不同的时代,它分别与领导人的伟大、皇帝继承的和平、对农民起义的镇压、对外来入侵(无论是宗教、科技还是军队)的处置联系在一起。
Our appreciation of China’s economic growth will veer erratically, depending on whether we concentrate on specie and banking, the formation of cities, the creation of trade hubs, or advances in transportation and communication. Our current fascination with high-tech dynamism could be tied to an equally wide range of variants, designed to give China an aura of either preeminence or stagnation. Rarely has China been so weak as when the emperor’s ill-equipped army did battle with British forces during the Opium Wars in the mid-19th century. And yet, the sophistication of the Song dynasty’s metallurgy or the imposing power of the Ming dynasty’s fleets made China a potential global leader long before the competition among states was considered in these terms.
当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如:货币和银行、城市的塑造、贸易中心的创造或是运输和通讯的进步——来关注中国的经济发展,我们对它的评价也会不断变化。而我们目前对高科技推动力的痴迷同样会将我们带入漫无边际的分歧之中,既可以给中国戴上卓越不凡的光环,也可以把它说成是停滞不前的样板。中国很少像在19世纪中期的鸦片战争期间皇帝装备低劣的部队与英国军队战斗时表现的那样虚弱无力。但是,宋朝精密的冶金术或是明朝舰队的雄壮力量在国家之间的竞争以这些来衡量的很久以前就已使中国成为潜在的全球领袖。
But today, relations among states are discussed very much like a competition or race, and few have run it as well as China in the modern era. Indeed, the prospect of China’s rise has become a source of endless speculation and debate. To speak of China’s “rise” is to suggest its reemergence. It can also imply a recovery from some kind of slump or period of quietude. But “rise” can also mean that a change is being made at someone else’s expense. Must a fall always accompany a rise? If so, then a conflict will occur almost by definition. These are difficult questions made all the more so by the fact that a country as vast and complex as China makes up at least half of the equation.但今天,我们谈论的国家关系很像是一场竞赛或是赛跑,在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几个国家跑得像中国这样好。确实,中国崛起的前景已经成为无穷的推测和争论的来源。谈到中国的崛起让人想到它的复兴。它也暗示了从某种衰退或是沉寂期的恢复。但崛起也可能意味着一种以他人为代价的变化。与一个国家崛起相伴的一定是另一个国家的衰落吗?假如按照这种解释,冲突就会发生。考虑到中国这样一个辽阔而复杂的国家至少是这一平衡的一半,这些困难的问题会更加难于回答。
One arena, however, in which China’s past can serve as a useful prologue to the present, can be found in looking at how its territorial extent has evolved over time. This approach can show both how China has come to be the size it is, and perhaps—although this is a more contentious area—how China might change again in the future.
然而,我们可以看看中国的领土范围是如何随时间发展的,从中我们可以由中国的过去管窥到中国的现在。这种方法既可以展示中国是如何达到今天的规模,也许还可以揭示中国未来的变化——尽管这更有争议。
The China of today can be recognizably traced back to the late 16th century and the waning years of the Ming dynasty. One harbinger of what was to come was China’s earlier Korean War—in 1592. It was then that the wildly ambitious Japanese military commander Hideyoshi sent a powerful fleet and ground forces to invade Korea, hoping to consume the country and force a passage into China, the greatest prize of all. Despite the ineptitude and factionalism of the Ming court, the Chinese responded powerfully, sending a strong expeditionary force to check the Japanese advance and shore up the Korean king. They ordered major fleets from south China to sail north with reinforcements and supplies, and to interdict the Japanese supply routes. After numerous costly engagements on land and sea, and vast numbers of both civilian and military casualties, the Sino-Korean forces prevailed, and in late 1598, the Japanese withdrew.今天中国的轮廓可以追溯到16世纪晚期的晚明时代。预示未来的先兆之一就是1592年中国的早期朝鲜战争。那时日本野心勃勃的军事统帅丰臣秀吉派遣一支强大的舰队和地面部队侵略朝鲜,希望灭亡朝鲜、夺取进入中国这一最大战利品的通道。尽管明朝朝廷无能、党争激烈,中国人还是作出了强烈的回应,派遣一支强大的远征部队来阻止日本人的前进并扶持朝鲜国王。他们命令中国南部的强大舰队带上增援部队和给养扬帆北行、阻断日本人的供应线。在经过无数损失惨重的陆战和海战并付出平民和军人的重大人员伤亡代价之后,中朝联军最终获胜,在1598年末,日本人撤退了。
So did the Chinese, and that was one important marker for the future: China itself would not try to conquer Korea, but China would react against another power if it interfered in the Korean peninsula, even at great cost. Such interventions by China occurred a second time in the face of renewed Japanese aggression in 1894, and once again in the face of the presumed threat of the U.N. forces sent to check the North Korean invasion of South Korea in 1950. Few probably realize that China’s current diplomatic role in the six-party talks regarding the North’s nuclear programs has a historical lineage more than 400 years old.
中国人过去是这么做的,它也是未来的一个重要标志:中国自身不会试图征服朝鲜,但中国会反抗其它干涉朝鲜半岛的强国——即使要付出巨大代价。无论是1894年面对日本新的侵略还是1950年面对阻止北朝鲜对南朝鲜侵略的联合国军的假定威胁,中国都再一次进行了干涉。没有什么人意识到中国目前在关于北朝鲜核项目的六方会谈中充当的外交角色有其400年的历史渊源。
By the same token, a number of China’s most complex domestic grievances are rooted in conquests made by Chinese rulers during the 17th and 18th centuries. From 1644 onward, the vast region of Manchuria to China’s northeast became part of the country’s central concept of its power. In 1683, the Qing emperor ordered naval forces from Fujian province to oust renegade Chinese forces from several islands off the country’s southeastern coast. The emperor’s forces dispatched the rebels in a crisp campaign and, in the process, added the fertile island of Taiwan to the growing orbit of the Qing empire. Likewise, unrest on China’s frontier led the Qing dynasty to send military forces to Tibet around 1720, and subsequently to incorporate border areas of north and eastern Tibet into the Qing administrative structure, a process that was well underway by the 1750s. It was also in the mid-18th century that Qing expeditionary forces penetrated deep into the Altishahr regions of Central Asia, and to Kashgar, Urumqi, and Ili, leading to Chinese occupation of the vast, mainly Muslim regions of what is now called Xinjiang.
出于同样的原因,许多中国极复杂的国内积怨植根于17和18世纪中国统治者的征服。从1644年往后,中国东北满洲的广大地区成为中国权力概念的核心。在1683年,清朝皇帝命令海军从福建省出发,把几个岛屿上的中国叛乱军队从该国的东南沿海赶走。皇帝的部队在一次干脆的战役中处置了叛军,同时在此进程中把台湾这个富饶的岛屿添入了不断扩张的清朝版图。同样地,中国边境的骚乱导致清朝在1720年左右派遣军队进入西藏,并且随后将西藏的北部和东部边境地区并入清朝行政体系之中——这一进程起步于18世纪50年代。同样是在18世纪中叶清朝远征军突入中亚的阿勒特沙地区、喀什、乌鲁木齐和伊犁,这导致中国占领了现在称为新疆、主要是穆斯林的广大地区。
Having gained these territories in the corners of the kingdom, China has been loath to ever let them go. Even when the Qing dynasty fell in 1912, the Republican government, despite its fragility as an administrative entity, sought to hold on to the fullest extent of the empire. After their victory in 1949, the Communists did the same. Today, Muslim unrest and Tibetan nationalism are near-constant sources of tension for China’s leadership. And Taiwan, lost first to the Japanese in 1895, and then to the Chinese Nationalists in 1949, is one of Asia’s most dangerous potential flash points.在王国的各个角落获得这些领土之后,中国一直是不情愿放弃的。甚至在清朝1912年灭亡之后,共和政府尽管作为行政实体来说还很脆弱,仍寻求保持帝国的全部版图。***在1949年胜利之后也是这么做的。现今对中国领导人来说,穆斯林的骚动和西藏的民族独立运动成为挥之不去的紧张之源。而台湾——历史上首先在1895年丢给日本,然后1949年又丢给中国国民党——是亚洲最危险的潜在导火索之一。
Although relations between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may be of vital importance to both, from the Chinese perspective, the relationship has been extremely brief. Indeed, there wasn’t even a United States for China to have relations with until late into the reign of the Chinese Emperor Qianlong, arguably one of the greatest leaders of the last Chinese dynasty. When relations were established, Americans sometimes behaved admirably.
尽管中美关系也许对双方来说都至关重要,但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这种关系极其短暂。确实,对于中国来说,在中国的乾隆皇帝(中国末代王朝尚有疑议的最伟大的领袖之一)统治的晚期之前甚至都没有美国这样一个国家,发展关系更无从谈起。在建立关系之后,美国人有时表现得令人赞赏。
Other times, they were a nuisance, or worse, a menace. Again, it depends who you are and where you settle your gaze. You can see the United States as benevolent in its development of Chinese hospitals and modern medicine. You can see it as destructive in its dissemination of partisan religious tracts by American evangelists to such people as the leader of the Taiping Rebellion. Or, you can see it as thoroughly ambiguous in the 1900s, when U.S. leaders urged the Chinese toward a more republican form of government, which quickly descended into warlordism. To be sure, the Chinese have these images, and many more, in mind when they think about their relation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其他时候,他们让人厌恶,或者更坏,是一个威胁。这又一次取决于你的身份和观察点。你可以从美国在中国发展医院和现代医药看出它的慈善。当美国福音传道者向太平天国起义领袖这样的人散发宗派传单时,你会看到美国的破坏作用。当美国领导人在20世纪头十年催促中国人向一个更加共和主义的政体转变、而这种政体很快堕落为军阀主义时,你会觉得它极其暧昧。确实,当中国人考虑与美国的关系时,他们的脑海中会产生这些以及更多这样的形象。
These are the memories and the territorial histories that China has to juggle as it embarks on its myriad new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as the defender of an apparently irrelevant revolutionary ideology, as a new kind of regional powerhouse, as the ambiguous heart of a global diaspora, as one of the world’s major new competitors for shrinking supplies of fossil fuels, and as the present guardian of an unprecedented amount of foreign exchange and investment. Some of these phenomena can also be tracked through the historian’s lens, but some are, I believe, genuinely new. Just why that should be is itself part of the story.摆在中国面前有无数新的挑战和机遇:作为一个显然毫不相关的革命意识形态的捍卫者;作为一个新型的地区强国;作为全球移民不明确的中心;作为世界上供给日渐减少的化石燃料主要的新竞争者之一;以及作为现在数量空前的外汇和投资的管理者。在着手处理这些挑战和机遇时,中国不得不面对这些回忆和领土历史。这些现象有一些也可以穿过历史学家的透镜追根溯源,但有一些——我想——确实是新现象。而这些新现象的原因本身恰恰正是故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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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科学哲学presentation,讲自己期末论文讨论的问题。混过关。昨晚临时抱佛脚看了两篇文献,找师兄求救帮忙,攒了几个问题和论点。果然前面三个研究生就花掉一个小时,剩下二十分钟要两个人分,我讲了五分钟,老师点评一会儿,过关。嘘~~松了口气。
晚上Janelle生日,一群同学去餐厅吃饭庆祝。人太多,我频频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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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还是比较习惯、倾向于私人化的描述,宏大的东西我把握不了,并且偏执地认为宏大是虚空的,不可信的。
课上看的几本书,竟然有作者试图以国家为单位对世界范围的宗教现象进行研究。但就我知道中国和美国,国家之内的差别就有多大,用几个简单的维度和数据来代表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更大多数的所谓资料和作者的“想象世界”有直接关系。想象出一个国家,进而找寻和这个想象有关的资料,达到所谓的论证。漏洞百出。可能是人类学的影响,我始终认为“地方性知识”是最有效的表达和最真实的表达。
当然会去接触外界的信息,去了解整体的倾向,但不对宏大叙述抱有多少希望。
2、大致到了这个岁数,和什么样的人接触最舒服心里已经有数了。是要抑制自己的好恶,努力和不带好感的人接触、建立关系,进而分一杯羹?或者是把“标准分主义”贯彻到底——和大多数保持基本的友好,但充分发挥本来的优势?
各位的答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