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西游,我在红楼
-
有两堂课,或许处于这个时代的人都需要上:
1、风险社会。我们所面临的主要是人为风险。这种风险存在于你的任何一个选择之中,无论你是选择学校、股票、城市、朋友、老师……
2、微观政治。没有一个权力中心存在,权力不是固定在某种特殊的制度机构或国家机器中,而是弥散在社会的日常运作过程或毛细血管之中——家庭、学校、医院、法院,更具体而言是每一次的社会互动。
权力不是某种可以获得、夺取或分享的东西,也不是我们保护或回避的某个东西;权力的实施乃是通过无数个点,在不平等和变动的关系相互作用中运作;权力是自下而上的;这就是说,权力关系的原则和普遍基础不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的一般二元对立。 -
有一种东西比公开的丑陋和混乱还要恶劣,那就是带着一副虚伪面具,假装秩序井然,其实质是视而不见或压抑正在挣扎中的并要求给予关注的真实的秩序。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
工业社会里几乎没有多愁善感的余地,也不会仅仅因为世世代代都是那么做的就去做某事。
呃,最近在翻他的《社会学》。
-
2009-08-28
[转]谢文:什么是新媒体——谈网络媒体 - [读啊读]
来源:http://www.20ju.com/content/V113301.htm
前几天,被个业内朋友糊里糊涂地拉去参加了个广电口的会,让说说新媒体的商业模式。去了才发现,虽然大家都被金融界归为所谓TMT行列,其实观念上差别还是挺大的。在会上听人发言,“网络”不是我们说的互联网,而是有线电视网(CABLE TV);“下一代网络”不是我们说的IPV6或WEB2.0,而是NGB(NEXT GENERATION BROADCASTING),直译就是下一代广播网。听人介绍了无数概念,技术名词,模式,体系,好像挺先进,但说到底还是独立于互联网的专网。什么铜缆改光缆,单向变双向,数字电视,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10多年前,冷饭又回锅一次。就连最基本的概念—-新媒体,大家也没有共识,所以我只好从我对基本概念的理解说起,试图从网络业的角度和电视业的朋友们沟通一下,结果可想而知,估计是无用功。不过白说也要说,至少将来可以自我安慰一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其实就算在网络业内,对于什么是新媒体也和其他新概念一样,没什么统一意见,都是自说自话。传统媒体出身的喜欢说传播新形式,网络服务出身的喜欢说内容一锅煮,产品出身的喜欢说一机多用。当然大家说什么无所谓,事物本身还是按内在成长逻辑和市场需求一步步地演进发展着。认识清楚些也许跟的主动点,少走点弯路,认识糊涂点也不可能不跟,因为不跟市场就没了,不过跟的被动些,弯路多一些,代价高一些。
既然叫新媒体,那与之对立的一定是传统媒体,两个概念只有相比较才能成立,新一定是从旧脱胎而来的。说清楚旧,新在哪里也就不言自明了。新媒体这个概念是互联网发展到一定阶段(好像我是2000年以后才听到这个名词的),它的创新性,实用性,低成本开创了改变旧格局的前景时才出现的,是在网络资讯服务逐渐被社会承认为一种冲击力十足的媒体形式后走红的。在网络媒体出现前的传统媒体有什么特点呢?首先是信息传播形式单一,报纸书刊是文字和图片,广播和电话是语音,电视和电影是影像;其次是传播平台单一,纸张专门用来承载文字,收音机和电话专门用来承载语音,电视机专门用来承载影像;第三是各种信息传播体系相互独立,相对专门,报刊有发行网,书籍有书店网,广播有广播网,电话有电话网,电视有电视网(先是无线网,后是有线网),电影有院线网;第四是生产和传播各种信息的队伍专门单一,出版,广播,电视,电影,电话都是自成一体,各有自己的行业行规,标准和制度,各赚各的钱,最后是服务形式简单,一般就是把信息制造出来,分发出去了事。
如果以上5点算是传统媒体的特点,那么所谓新媒体新在什么地方呢?对应比较一下就清楚了。首先是信息通过多媒体形式制造传播,所谓多媒体至少有文字,语音,音乐,图片,图画,影像等形式,统统混在一起共同形成产品和服务,这是以前没有,即使想到也做不到的;其次是多媒体信息是通过多平台进行传播的,多平台至少包括电脑,手机和电视,每个平台都有支持多媒体信息传播的能力;第三是无论什么媒体,什么平台都是用一个技术体系和网络进行传播的,也就是互联网体系;第四是由于多媒体,多平台和单一网络,生产和传播信息的队伍就可以混为一体,统一经营和管理;最后是由于新媒体体系的强大,它的经营范围已经不再仅仅局限在信息传播领域,而且可以扩大到基于信息的其他服务领域,例如网络游戏,网络软件,网络商务和网络服务,新媒体平台是干,其他服务是支,是信息服务的延续和纵深。所谓信息社会就是这个意思。
简而言之,新媒体就是多媒体,多平台,单一网络,混合运营和多服务的体系。这个体系才刚刚萌芽,商机无限,挑战多多。新媒体产业不等于现在的网络媒体业,是对包括网络媒体和其他传统媒体在内的行业的包容,整合和提高。从哪里出发进入新媒体产业不重要,也许网络业有点先发优势,毕竟新媒体是基于互联网的,但是从报刊业,出版业,通讯业或电视业出发也有各自的优势。重要的是时机和心态。认识过晚,出发过晚肯定是要吃亏的,不是参与创造就是被整合,被替代,历史上不乏这样的先例。拉大旗作虎皮,固步自封,闭关自守,都是没有出路的,固执走下去只能是死路,是绝路;只有改革开放一条路可走,那才是生路,是活路。 -
2009-08-20
[转载]乔布斯演讲: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 - [读啊读]
乔布斯演讲: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
杜然/译 来源:http://www.20ju.com/content/V111727.htm
(域外的朋友给我发来苹果电脑的CEO斯蒂夫•乔布斯在今年6月12日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读后令人不禁动容,其文并无华丽之色,也无英文演讲范例中惯用的排比。遂将全文译出,标题为译者所加,刊登时有删节)。
(斯坦福)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今天能参加各位的毕业典礼,我备感荣幸。(尖叫声)我从来没有从大学毕业,说句实话,此时算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刻。(笑声)今天,我想告诉你们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只是三个小故事而已。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串起生命中的点点滴滴。(原文为“connecting the dots”指一种小游戏:把标有序列号的点连起来,就构成一幅图画——译注)
我在里德大学呆了6个月就退学了,但之后仍作为旁听生混了18个月后才最终离开。我为什么要退学呢?
故事要从我出生之前开始说起。我的生母是一名年轻的未婚妈妈,当时她还是一所大学的在读研究生,于是决定把我送给其他人收养。她坚持我应该被一对念过大学的夫妇收养,所以在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为我被一个律师和他的太太收养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在最后一刻,这对夫妇改了主意,决定收养一个女孩。侯选名单上的另外一对夫妇,也就是我的养父母,在一天午夜接到了一通电话:“有一个不请自来的男婴,你们想收养吗?”他们回答:“当然想。”事后,我的生母才发现我的养母根本就没有从大学毕业,而我的养父甚至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所以她拒绝签署最后的收养文件,直到几个月后,我的养父母保证会把我送到大学,她的态度才有所转变。
17年之后,我真上了大学。但因为年幼无知,我选择了一所和斯坦福一样昂贵的大学,(笑声)我的父母都是工人阶级,他们倾其所有资助我的学业。在6个月之后,我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样念下去究竟有什么用。当时,我的人生漫无目标,也不知道大学对我能起到什么帮助,为了念书,还花光了父母毕生的积蓄,所以我决定退学。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当时作这个决定的时候非常害怕,但现在回头去看,这是我这一生所作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笑声)从我退学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用去上那些我毫无兴趣的必修课了,我开始旁听那些看来比较有意思的科目。
这件事情做起来一点都不浪漫。因为没有自己的宿舍,我只能睡在朋友房间的地板上;可乐瓶的押金是5分钱,我把瓶子还回去好用押金买吃的;在每个周日的晚上,我都会步行7英里穿越市区,到Hare Krishna教堂吃一顿大餐,我喜欢那儿的食物。我跟随好奇心和直觉所做的事情,事后证明大多数都是极其珍贵的经验。
我举一个例子:那个时候,里德大学提供了全美国最好的书法教育。整个校园的每一张海报,每一个抽屉上的标签,都是漂亮的手写体。由于已经退学,不用再去上那些常规的课程,于是我选择了一个书法班,想学学怎么写出一手漂亮字。在这个班上,我学习了各种衬线和无衬线字体,如何改变不同字体组合之间的字间距,以及如何做出漂亮的版式。那是一种科学永远无法捕捉的充满美感、历史感和艺术感的微妙,我发现这太有意思了。
当时,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些知识会在我的生命中有什么实际运用价值;但是10年之后,当我们的设计第一款Macintosh电脑的候,这些东西全派上了用场。我把它们全部设计进了Mac,这是第一台可以排出好看版式的电脑。如果当时我大学里没有旁听这门课程的话,Mac就不会提供各种字体和等间距字体。自从视窗系统抄袭了Mac以后,(鼓掌大笑)所有的个人电脑都有了这些东西。如果我没有退学,我就不会去书法班旁听,而今天的个人电脑大概也就不会有出色的版式功能。当然我在念大学的那会儿,不可能有先见之明,把那些生命中的点点滴滴都串起来;但10年之后再回头看,生命的轨迹变得非常清楚。再强调一次,你不可能充满预见地将生命的点滴串联起来;只有在你回头看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些点点滴滴之间的联系。所以,你要坚信,你现在所经历的将在你未来的生命中串联起来。你不得不相信某些东西,你的直觉,命运,生活,因缘际会……正是这种信仰让我不会失去希望,它让我的人生变得与众不同。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关于爱与失去。
我是幸运的,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爱做什么。在我20岁的时候,就和沃兹在我父母的车库里开创了苹果电脑公司。我们勤奋工作,只用了10年的时间,苹果电脑就从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成拥有4000名员工,价值达到20亿美元的企业。而在此之前的一年,我们刚推出了我们最好的产品Macintosh电脑,当时我刚过而立之年。然后,我就被炒了鱿鱼。一个人怎么可以被他所创立的公司解雇呢?(笑声)这么说吧,随着苹果的成长,我们请了一个原本以为很能干的家伙和我一起管理这家公司,在头一年左右,他干得还不错,但后来,我们对公司未来的前景出现了分歧,于是我们之间出现了矛盾。由于公司的董事会站在他那一边,所以在我30岁的时候,就被踢出了局。我失去了一直贯穿在我整个成年生活的重心,打击是毁灭性的。
在头几个月,我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觉得我让企业界的前辈们失望了,我失去了传到我手上的指挥棒。我遇到了戴维•帕卡德(普惠的创办人之一——译注)和鲍勃•诺伊斯(英特尔的创办人之一——译注),我向他们道歉,因为我把事情搞砸了。我成了人人皆知的失败者,我甚至想过逃离硅谷。但曙光渐渐出现,我还是喜欢我做过的事情。在苹果电脑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改变我,一个比特(bit)都没有。虽然被抛弃了,但我的热忱不改。我决定重新开始。
我当时没有看出来,但事实证明,我被苹果开掉是我这一生所经历过的最棒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凤凰涅槃的轻盈所代替,每件事情都不再那么确定,我以自由之躯进入了我整个生命当中最有创意的时期。
在接下来的5年里,我开创了一家叫做NeXT的公司,接着是一家名叫Pixar的公司,并且接识了后来成为我妻子的曼妙女郎。Pixar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电脑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现在这家公司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之一。(掌声)后来经历一系列的事件,苹果买下了NeXT,于是我又回到了苹果,我们在NeXT研发出的技术在推动苹果复兴的核心动力。我和劳伦斯也拥有了美满的家庭。
我非常肯定,如果没有被苹果炒掉,这一切都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对于病人来说,良药总是苦口。生活有时候就像一块板砖拍向你的脑袋,但不要丧失信心。热爱我所从事的工作,是一直支持我不断前进的惟一理由。你得找出你的最爱,对工作如此,对爱人亦是如此。工作将占据你生命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从事你认为具有非凡意义的工作,方能给你带来真正的满足感。而从事一份伟大工作的惟一方法,就是去热爱这份工作。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这样一份工作,那么就继续找。不要安于现状,当万事了于心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何时能找到。如同任何伟大的浪漫关系一样,伟大的工作只会在岁月的酝酿中越陈越香。所以,在你终有所获之前,不要停下你寻觅的脚步。不要停下。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
在17岁的时候,我读过一句格言,好像是:“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成你生命里的最后一天,你将在某一天发现原来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笑声)这句话从我读到之日起,就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过去的33年里,我每天早晨都对着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末日,我还愿意做我今天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吗?”当一连好多天答案都否定的时候,我就知道做出改变的时候到了。提醒自己行将入土是我在面临人生中的重大抉择时,最为重要的工具。
因为所有的事情——外界的期望、所有的尊荣、对尴尬和失败的惧怕——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将烟消云散,只留下真正重要的东西。在我所知道的各种方法中,提醒自己即将死去是避免掉入畏惧失去这个陷阱的最好办法。人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没有理由不听从你内心的呼唤。
大约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在早晨7:30我做了一个检查,扫描结果清楚地显示我的胰脏出现了一个肿瘤。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胰脏究竟是什么。医生告诉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种不治之症,顶多还能活3至6个月。大夫建议我回家,把诸事安排妥当,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用语。这意味着你得把你今后10年要对你的子女说的话用几个月的时间说完;这意味着你得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尽可能减少你的家人在你身后的负担;这意味着向众人告别的时间到了。
我整天都想着诊断结果。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切片检查,医生把一个内诊镜从我的喉管伸进去,穿过我的胃进入肠道,将探针伸进胰脏,从肿瘤上取出了几个细胞。我打了镇静剂,但我的太太当时在场,她后来告诉我说,当大夫们从显微镜下观察了细胞组织之后,都哭了起来,因为那是一非常罕见的,可以通过手术治疗的胰脏癌。我接受了手术,现在已经康复了。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希望在随后的几十年里,都不要有比这一次更接近死亡的经历。在经历了这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验之后,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项有效的判断工具,并且只是一个纯粹的理性概念时相比,我能够更肯定地告诉你们以下事实:没人想死;即使想去天堂的人,也是希望能活着进去。(笑声)死亡是我们每个人的人生终点站,没人能够成为例外。生命就是如此,因为死亡很可能是生命最好的造物,它是生命更迭的媒介,送走耋耄老者,给新生代让路。现在你们还是新生代,但不久的将来你们也将逐渐老去,被送出人生的舞台。很抱歉说得这么富有戏剧性,但生命就是如此。
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生活里。不要被条条框框束缚,否则你就生活在他人思考的结果里。不要让他人的观点所发出的噪音淹没你内心的声音。最为重要的是,要有遵从你的内心和直觉的勇气,它们可能已知道你其实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
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本非常棒的杂志叫《全球目录》(The Whole Earth Catalog),它被我们那一代人奉为圭臬。这本杂志的创办人是一个叫斯图尔特•布兰德的家伙,他住在Menlo Park,距离这儿不远。他把这本杂志办得充满诗意。那是在60年代末期,个人电脑、桌面发排系统还没有出现,所以出版工具只有打字机、剪刀和宝丽来相机。这本杂志有点像印在纸上的Google,但那是在Google出现的35年前;它充满了理想色彩,内容都是些非常好用的工具和了不起的见解。
斯图尔特和他的团队做了几期《全球目录》,快无疾而终的时候,他们出版了最后一期。那是在70年代中期,我当时处在你们现在的年龄。在最后一期的封底有一张清晨乡间公路的照片,如果你喜欢搭车冒险旅行的话,经常会碰到的那种小路。在照片下面有一排字: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Stay Hungry. Stay Foolish.)这是他们停刊的告别留言。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我总是以此自诩。现在,在你们毕业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们。
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
2009-08-06
社会记忆:历史、回忆、传承 - [读啊读]
记忆把无数单个现象连成整体。要不是物质吸引力把我们的躯体凝聚在一起,我们的躯体早就分裂成无数原子了;同样,要是没有记忆的凝结力,我们的意识也早就分崩离析了。——埃瓦尔德·赫林
-
作者:南桥
这几天说到了几次父母责任的问题,我觉得对小孩最大的保护,不是一个software, 而是家长这个peopleware, 有两个网友在我不同的两个博客上有不谋而合的留言,摘出来照登如下
上篇文章(不是软件的问题,是做父母的问题)后MK的留言:
”呵呵,在中国,表面看起来,小孩是主,家长老师像是围在他身边的仆人,其实,是反过来的。小孩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财产,类似股票一样的金融工具,是用来扬名立万(这方面多是家长),或者用来发财的(这方面多是校方)。所以很多人认为,小孩就是用来读书的,不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人格,最好一天24小时都在读书,最后考取清华北大,然后自己就可以在其他人面前人五人六了,在这个基础上,自己完全可以为了他作牛作马。“
在一篇关于奥数的博客后,网友”法外有情“留言:
”奴性使然。奴性的第一个特点就是在柱子面前卑躬屈膝,在下人面前没有人性甚至残忍。为了讨好所谓的名校,献媚于所谓的重点,拼尽全力去学各种特长班;奴性的父母亲把自己的孩子当成财产,当成自己的私有物,所以面对孩子成天痛苦的背着书包往返于各种培训班而无动于衷,就是缺乏真正的爱心和同情心的表现。“
我们做父母的各自看了,反省反省吧。我们有句老古话,叫”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以要是是错,都是子女的错。本着”严于律自,宽以待人“的原则,对待我们自己的父母,我们要跟和菜头说的那样,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要说什么,也不要拿他们做自己某个失败的借口,不然对他们不公平。到了我们这一辈,我想就不要再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了,还是边做边反省吧。或者我们像美国人一样,开诚布公地反思与分析自己的”养育原则“(parenting styles),这样的话,对孩子只会有好处无坏处。来源:http://family.mblogger.cn/berlinf/posts/149609.aspx
-
2009-06-14
转载:一本非教育的教育书 - [读啊读]
作者:gee2k
来源: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PostID=17709261&idWriter=0&Key=0
我和我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常常要聊起家庭教育的问题,不是作为父母而聊,而是作为孩子。我和我的几个朋友,都是失败的家庭教育的牺牲品。
我的一个朋友每周都要去看心理医生,另一个朋友至今无法开始一段完全投入的爱情,我自己虽然相对算正常一点,但隔段时间就会陷入自我贬低的低潮期无法自拔。不知道我们的以把我们培养成“有用的人”为目标的家长,有没有预见过我们今天的困境。
在我的整个青少年时代,我最深刻的记忆是孤单。因为没有学校要求穿的白衬衣而不敢上学,跟父母说了一次,他们忘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二次;在学校被同学嘲笑了,被老师忽视了,不敢去上课,很多次,我上课时间在学校的楼顶上闲逛;有段时间我没有朋友,中午吃饭时间总要躲出教室,后来有了朋友,当她对我有我不接受的举动时我不敢说,因为我怕失去她……这所有的事情,我都没有人可依赖,没有人可求助,我永远记得我那个惶惑的孤单的青春期。
在我终于度过那段日子,已经长大了之后,我和我妹妹聊起青春期,她告诉我她也曾多次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没有人可以求助——那个时候我在忙着对付我自己的青春,无暇顾她。
在我们那一代,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是在这样的状况中长大,长成一个不能健康面对自己的人,而他们中有的就因为不足够坚强到对付自己的困惑,而走上歧途。大人们只关心我们学业是否有成,前途是否光明,没人想过一个缺乏幸福感的人生再成功再光明又有多值得过。
一个家长该做什么?现在回想我和我妹妹、我的朋友们的青春时代,我知道,我们曾经最需要他们的支持与帮助。许多让我们纠结万分,无法跨越的事情,长大之后回头去看才知道其实只是浅浅的土坡,而那时,脆弱而又无助的自己就是翻不过去。那些土坡最终在心里长成了阻碍自己幸福的大山。
现在,家长们仍在热衷于《培养哈佛女孩》之类的成功学育儿书,而我更愿意给大家推荐《自尊女孩手册》和《自尊男孩手册》,这套书与成功无关,与学业无关,甚至与一般意义上的“教育”无关。它告诉你的是如何在你的孩子面临成长困惑,面临在群体中找不到位置,面临社会流行时尚冲击的时候,伸出手帮他翻过那个困住他的土坡。对很多仍沉浸于望子成龙的父母来说,这样的书也许不够“有用”——就如同他们衡量自己孩子的标准一样——而只有经历着那些惶惑的、和记得曾有过的惶惑的人,才知道书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
几乎每个行为失当的孩子背后,都曾有过一个试图求助而不得的孩子。家长们,当你抱怨你的孩子沉溺网络、无法沟通、不好管理……的时候,请仔细回忆一下吧,就是你的忽视与管教失当,把他推到了这一步。--------------------------------------------------------------------------------当我看到这样的文章的时候,总会想:太好了!有人写出来了。谢谢作者同意我的转载。 -
2009-04-06
中国、传播网路与社会 - [读啊读]
作者: 曼威·卡斯特、陈韬文等 单位:香港中文大学 来源:《传播与社会学刊》编辑部
“社会运动在人类历史上是社会变迁的主要源泉。在中国也是如此,过去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但它们的形态往往千变万化,因此并不是所有的社会运动都具有进步意义和民主性。社会变迁也可能是倒退式的变化。”
“我生活中的主要乐趣是能够对我的学生有帮助,能够一起创造知识,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他们的世界,以及在此基础上,根据他们自己的价值观和决定而改造这个世界。”
*卡斯特学术对谈小组:陈韬文,邱林川,马杰伟,潘忠党,冯应谦,黄煜
卡斯特生平简介
曼威.卡斯特(Manuel castells)1942年生于西班牙一公务员家庭。年仅20岁便因参加工运,反对佛朗哥而被迫流亡法国。在巴黎,他师从兰.图海纳(Alain Touraine),24岁获得社会学博士,开始任教巴黎大学,不久却又因介入1968年左派学运而遭放逐。整个六、七十年代,他辗转西欧,拉美,北美, 直到1979年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担任社会学、城市与区域规划学双教授。80年代以降,他以北加州为基地,潜心研究传播科技与全球化对人类的影响,并周 游列国进行讲学和研究,足迹遍及前苏联、包括香港、新加坡、中国大陆、台湾及其他亚太地区。[1] 2001年他受聘于巴塞罗那公开大学,2003年起又在南加州大学安南堡传播学院任教,专注于培养传播与社会研究的新一代学人。
卡斯 特厌恶空谈,重视实证,尤其重视跨国,跨文化社会体系的比较研究。他著述颇丰,出版专著及合著书籍20余部,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包括1972年的《城市问 题》,1983年的《城市与草根》以及1989年的《资讯城市》。[2] 而影响最为深远的莫过于1996-1998年间出版的“资讯时代”三部曲:《网路社会之崛起》、《认同的力量》《千年终结》。[3] 这是他战胜肾癌期间的作品,更是他多年研究资讯科技与全球化的集大成之作,今日社会科学、人文研究、公共政策、乃至法学、商学诸多领域。举凡设计网路与整 体,媒体与社会的研讨均不同程度的受到该三部曲的影响。该书英文版在短短5年多的时间内加印15次,并已被译成包括中文在内的19种语言。[4]
除学术研究外,卡斯特也为联合国,欧盟等国际组织提供有关传播科技、全球化及公民社会等方面的政策咨询,他多次荣获社会学,城市研究,政治学等领域的最 高荣誉奖项,并获颁十多所大学的荣誉博士学位,在2006年6月的国际传播年会(ICA)上,他亦以“传播研究网路化(Networking Communication Research)”为题进行了主题演讲。
每年,卡斯特收到数以百计的采访邀约,但因时间、精力所限,他只能参与其中一小部分。以下他与本刊的对话表达出他对中华传播与社会研究的关注和期待。
传播与网路社会
CS:传播与社会学刊
MC:曼威.卡斯特
CS:作为一位社会理论学家和研究都市的学者,您经过了什么学术历程而进入了传播研究?主要是因为您对资讯技术的兴趣,还是有其他原因?综合而言,我们如何在网路社会的理论中为传媒定位?
MC:在我学术历程中有一个贯穿始终的核心命题:对构成社会基石的权力关系的研究。在我研究都市化时,都市问题对于新的政府政策和新的社会运动如何形成 至关重要。如今,传播领域——包括新技术环境中的新媒体和传播的横向网路——是权力关系得以展开的场域。传播是我们这个世界政治运作的中心,因此,在过去 10年,我决定进入这个领域。这个决定反映了我一以贯之的思路。
CS:网路社会的理论在中国的适用程度究竟如何?许多接触过您的三部 曲的中国读者认为,建立在互联网和移动通讯网的新社会网路,对中国传统关系网络的补充。还有些人认为新的资讯技术网路只是对旷日持久的社会问题所开的临时 药方,是对社会基础建设低度发展的补偿。你怎么看这些观点?
MC:网路社会建立于资讯和传播技术与社会整体之间的互动。网路社会是全 球的。但是,如我在三部曲中详细论述的,网路社会的建立,是基于网路与自我之间的对立、以及具有工具性的全球网路与身份认同的文化建构之间的相互对立。因 此,中国是个网路社会,因为她处于全球性的相互依赖之中,同时,中国有建立在自己独特的文化认同之上。互联网与移动传播网路在中国是新型社会关系和组织形 态的基础设施。但是,我的理论是个具有一般意义的理论,在中国的使用程度如何,只能有待中国的学者们,通过在中国的现实中予以适用和修正。我将吸收、采纳 他们的发现。修正我的理论。
理论与方法的取向
CS:如今,大家都在谈论跨学科研究。本刊亦希望推 动跨学科的传播研究。您本人的研究就是跨越了社会理论、都市研究、政治学、文化研究、经济学和传播。您认为将传播看作一门独立的学科有意义吗?您是否可以 从您自己的研究出发,谈谈跨学科研究的真正潜力?从事跨学科研究的障碍何在?如何克服它们?
MC:传播是跨学科的领域,就如城市规划和商务研究。这话的意思是,一方面,传播有自己具体的研究对象(传播),另一方面,他又依赖其他学科的传统,并要将它们与自己的研究对象联系起来。
我认为,学术创新发生于跨学科的领域,就如生物科学和电脑科学。为何这个现实难被接受?真正障碍来自传统学科和专业对自己既得利益的维护。要克服这些障碍,你只有从事自己的研究,做出杰出学术成绩,不必在无谓的边界纠纷和官僚机构争斗中浪费时间。
CS:您早年的学术研究中有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在多大程度上这种影响仍然存在于您对网路社会和中国的研究当中?马克思主义强调辩证法,道家哲学亦如此。为什么您在研究中极少运用“辩证法”这个概念?这是有意的选择吗?
MC:我已不再运用马克思主义,因为我觉得他对我理解自己的研究对象不再有帮助。我对待理论持有一个工具主义的观点,比如生产方式、阶级分析,以及国家 作为支配社会的工具等。但总体来说,理解今天的中国和世界,我们需要更开阔的理论,马克思主义只是其中之一部分。辩证法是个哲学理论,我不是哲学家,我是 个实证研究者,在我的研究中。这种哲学的争辩没有什么用处。
CS:您曾在不同时期参与过社会运动。在一定条件下。社会运动起到了改变 权力关系和文化价值的重要作用。六、七十年代的学生和社会运动在美国和西欧社会留下了深刻烙印。任何社会运动的生成和产生影响,都离不开传播。2003年 7月1日,50多万香港市民走上街头,抗议国家安全条例及施政失误频仍的政府。如果没有传播,这种广泛的社会动员不可能实现,其影响也难以抵达北京和世界 的其他地方。作为一个学者和个人,社会运动对您来说有何意义?你如何看待当今传播与社会运动之间的关系?比如,在如今的中国我们看到有些社会运动依赖互动 传播技术,有些则不是。如何看待被排除在数码网路之外的人?他们的运动会有效吗?
MC:首先,我总是将个人对社会运动的参与和我的科 学研究,包括对社会运动的研究,区别开来。如果你将这二者混杂于同一个过程,你的研究不会好,不也不会成为一个好的社会活动家。社会运动在人类历史上是社 会变迁的主要源泉。在中国也是如此,过去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但它们的形态往往千变万化,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社会运动都具有进步意义和民主性。社会变迁也 可能是倒退式的变化。
传播在社会运动中具有核心作用,为促进大规模的社会动员,社会个体需要与社会沟通,新传播技术有助于社会运动绕 开大众传媒或利用大众传媒而自主传播。随着我称之为“大众自我传播”(互联网、无线网络)的出现,社会运动的历史场域发生了深刻变化,你们所列出的中国例 子就是很好的说明。
CS:您的生活和研究跨越了不同的文化、国家和社区,贯穿了多个大陆,您的研究多数有比较的视角。很多学者都在谈 论比较研究的重要性,但较少有人付诸实践。能否请您谈谈比较方法在您的认识论中的重要性?您为什么要比较?如何才能在全球化的今天从是关于传播与社会的比 较研究,并从事理论的建构?
MC:比较研究的根本在于避免民族自我中心偏见。科学研究的基础是能够区别独特场景的影响和由社会结构与 动态所决定的社会过程,这对于研究诸如传播的文化等过程,尤其重要,因为他们特别依赖于具体的场景。比如,对于移动传播和互联网的研究就需要理解形成传播 的横向电子网路与它们所处的社会和体制场景之间的动态,个中分析的概念包括个人主义与社群主义,强势的大家庭与弱化的核心家庭政治集权与政治开放等。
中国与世界
CS:作为在香港和中国工作的学者,我们对您长期关注中国并在此展开重要研究项目而感到亲切。您的学生对于我们理解中国社会,包括大陆和台湾,做出了颇 大贡献。能否请您讲讲您个人的中国之旅?您如何处理地方特殊性与理论普遍性之间的张力?中国是否代表了有别于矽谷和芬兰的新型网路社会模式?或者说中国代 表了有别于日本和亚洲经济小虎的资讯经济模式?
MC:当然,中国的实践代表了建设网路社会的一个独特模式,我们对这个建设实践仍然所 知不多,但是有些研究已取得进展。我们知道中国既有全球性,又具民族性和地方性。她是一个网路社会,因为她已经完全融入在了全球化的过程当中,因此而正在 经历社会结构深刻转化。她的传播产业,尤其是电视产业,正在日益全球化,使得中国文化,尤其是在年轻一代人当中,正在日益与全球文化相交汇。中国拥有比世 界上其他任何国家都多的互联网用户,而尽管有官方的内容审查,互联网是对全球开放的传播视窗。中国的独特之处在于,她是个网路社会,同时也是个国家主义的 社会,资本主义的社会,和农业社会。她是个网路社会因为她与全球的网路化经济以及全球传播系统相连接;在体制上而言,她是个国家主义的社会;他又是个农业 社会,因为人口的大多数仍住在乡村,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他们仍然依赖于非市场的关系。理解中国模式的关键是看国家——中央和地方政权——如何能够(或不能 够)将国家主义的体制与正在从全球地方联系中形成的新型阶级结构相勾联。加州伯克莱大学的邢幼田教授将这个兴起中的新阶级称为官僚企业阶级。
CS:中国是全球各地学者中的一个热门课题。您看这个正在兴起的中国研究中有哪些不足?根据您自己研究日本或前苏联的经验,有哪些陷阱您希望提醒我们?目前,那些关于中国的问题最令您感兴趣?
MC:中国非常重要,因此。对她感兴趣是完全有道理的。但绝大多数研究往往将中国联系到全球资本主义的拯救,完全忽略了这么一个基本道理,即社会的动 态,包括社会政治动态,最终决定一个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国是“发展中国家”的一个新形态。我的主要兴趣是社会运动如何可能干预这个发展的过程,或者如后共 产主义的俄国,国家和新型资产阶级如何能够联手,通过独立和压制地方的抗拒而引导发展的过程。我认为传播在促成另类社会组织设计中扮演核心的角色。
个人与社会
CS: 《南方周末》是一份在中国很有影响的周报,曾刊载了一期关于当代中国公共知识分子之兴起的文章。但这期报纸遭到禁制。您自从学生时代就活跃于社会与政治运 动。您是否自视为公共知识分子?在网络社会中,公共知识分子的角色是什么?您如何看待学术追求、实际的政策研究以及社会参与活动?
MC:不,我不是公共知识分子,我从来不是,也从来不希望是。我是个研究者,我的角色和使命是生产知识。但是,我是个有良知的社会成员,我在自己力所能及 的范围,试图完善这个世界,这是个状况非常糟糕的世界。我的公共生活是使自己成为一个我所能企及的好学者和研究者。我生活中的主要乐趣是能够对我的学生有 帮助,能够一起创造知识,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他们的世界,以及在此基础上,根据特们自己的价值观和决定而改造这个世界。至于说其他人希望整合各项活动,我 觉得这是非常个人的决定。我唯一能说的是,避免混淆不同的角色至关重要。当你在做研究时,你不应当担心政策后果;与此相对应,当你在制定政策时,最重要的 问题应在于政策会否产生正面效果,而不是在于它是否有研究的基础。同样的逻辑适用于从事政治和社会变革。为改变社会而战不是科学领域的决定,而是个道义领 域的决定。如果你不是个好的研究者,尽管你满怀高尚价值,你仍然是个糟糕的研究者。意识形态必须与科学相区别,尽管他们混杂于我们日常生活当中。 -
赛博空间(Cyberspace)是哲学和计算机领域中的一个抽象概念,指在计算机以及计算机网络里的虚拟现实。赛博空间一词是控制论(cybernetics)和空间(space)两个词的组合,是由居住在加拿大的科幻小说作家威廉·吉布森在1982年发表于omni杂志的短篇小说《融化的铬合金(Burning Chrome)》中首次创造出来,并在后来的小说神经漫游者中被普及。
DECLARATION OF THE INDEPENDENCE OF CYBERSPACE
赛柏空间独立宣言
Governments of the Industrial World, you weary giants of flesh and steel, I come from Cyberspace, the new home of Mind. On behalf of the future, I ask you of the past to leave us alone. You are not welcome among us. You have no sovereignty where we gather.
工业世界的政府,你们这些肉体和钢铁的巨人,令人厌倦,我来自赛柏空间,思维的新家园。以未来的名义,我要求属于过去的你们,不要干涉我们的自由。我们不欢迎你们,我们聚集的地方,你们不享有主权。
We have no elected government, nor are we likely to have one, so I address you with no greater authority than that with which liberty itself always speaks. I declare the global social space we are building to be naturally independent of the tyrannies you seek to impose on us. You have no moral right to rule us nor do you possess any methods of enforcement we have true reason to fear.
我们没有民选政府,将来也不会有,所以我现在跟你们讲话,运用的不过是自由言说的权威。我宣布,我们建立的全球社会空间,自然地不受你们强加给我们的专制的约束。你们没有任何道德权利统治我们,你们也没有任何强制方法,让我们真的有理由恐惧。
Governments derive their just power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You have neither solicited nor received ours. We did not invite you. You do not know us, nor do you know our world. Cyberspace does not lie within your borders. Do not think that you can build it, as though it were a public construction project. You cannot. It is an act of nature and it grows itself through our collective actions.
政府的正当权利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你们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们的同意,你们也没有得到我们的同意。我们没有邀请你来,你们不了解我们,不了解我们的世界。赛柏空间不在你们的疆界之内。不要认为你们可以建造这样一个疆界,好像建造一座公共建筑。你们没有这个能力。这个疆界是一件自然行为,它将从我们的集体行动中生发出来。
You have not engaged in our great and gathering conversation, nor did you create the wealth of our marketplaces. You do not know our culture, our ethics, or the unwritten codes that already provide our society more order than could be obtained by any of your impositions.
你们从来没有参加过我们的大会,你们也没有创造我们的市场财富。对我们的文化,我们的道德,我们的不成文法典,你们一无所知,这些法典已经在维护我们社会的秩序,比你们的任何强制所能达到的要好得多。
You claim there are problems among us that you need to solve. You use this claim as an excuse to invade our precincts. Many of these problems don't exist. Where there are real conflicts, where there are wrongs, we will identify them and address them by our means. We are forming our own Social Contract. This governance will arise according to the conditions of our world, not yours. Our world is different.
你们说我们有问题,你们要解决这些问题。你们用这个借口侵犯我们的领地。你们所宣称的这些问题,许多都不存在。真正冲突出现的时候,不公正出现的时候,我们自己会鉴定它,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它。我们正在形成我们自己的社会契约。治理将出现,但根据的是我们世界的情况,不是你们的。我们的世界,是不同的。
Cyberspace consists of transactions, relationships, and thought itself, arrayed like a standing wave in the web of our communications. Ours is a world that is both everywhere and nowhere, but it is not where bodies live.
赛柏空间由交易、关系和思想本身构成,它们像一道永恒的波浪,在我们的交流之网上部署着。我们的世界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我们的世界不是肉体存在的世界。
We are creating a world that all may enter without privilege or prejudice accorded by race, economic power, military force, or station of birth.
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世界,人人都可以进入这个世界,而不必考虑由种族、经济力、武力、出生地而来的特权或偏见。
We are creating a world where anyone, anywhere may express his or her beliefs, no matter how singular, without fear of being coerced into silence or conformity.
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世界,人人、处处可以表达他或她的信仰,无论这种信仰是多么古怪,而不再害怕被强制沉默或强制一律。
Your legal concepts of property, expression, identity, movement, and context do not apply to us. They are based on matter, There is no matter here.
你们关于财产、表达、身份、迁徙的法律概念及其关联对我们不适用。这些概念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我们这里没有物质。
Our identities have no bodies, so, unlike you, we cannot obtain order by physical coercion. We believe that from ethics, enlightened self-interest, and the commonweal, our governance will emerge . Our identities may be distributed across many of your jurisdictions. The only law that all our constituent cultures would generally recognize is the Golden Rule. We hope we will be able to build our particular
solutions on that basis. But we cannot accept the solutions you are attempting to impose.
我们的身份不涉及肉体,所以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不能通过肉体的强制来获得秩序。我们相信,我们的治道将从伦理、明智的自我利益和公益中产生出来。我们的身份可能分布在你们许许多多的法律管辖中。我们全部的立宪文化能够普遍认可的唯一法律就是这样一个法则:己所不欲,勿施予人。我们希望能在这个基础上确立我们特殊的解决方案。但是我们不能接受你们企图强加给我们的解决方案。
In the United States, you have today created a law, the Telecommunications Reform Act, which repudiates your own Constitution and insults the dreams of Jefferson, Washington, Mill, Madison, DeToqueville, and Brandeis. These dreams must now be born anew in us.
在美国,你们颁布了《通讯改革法案》,这个法律否定了你们自己的宪法,辱没了杰斐逊、华盛顿、密尔、麦迪逊、托克维尔、布兰代斯的梦想。他们的梦想,现在要在我们身上脱胎换骨,焕发生机。
You are terrified of your own children, since they are natives in a world where you will always be immigrants. Because you fear them, you entrust your bureaucracies with the parental responsibilities you are too cowardly to confront yourselves. In our world, all the sentiments and expressions of humanity, from the debasing to the angelic, are parts of a seamless whole, the global conversation of bits. We cannot separate the air that chokes from the air upon which wings beat.
你们被自己的孩子吓坏了,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是土著,而你们永远是外来着。因为你们害怕他们,你要你们的官僚机构承担一种父母的责任,这种责任,你们自己都胆怯地不能面对。在我们的世界里,所有人的情感和表达,不管是值得谴责的,还是像天使一般美好的,都属于一个无缝的整体——比特的全球交谈。我们不能把窒息鸟儿的空气和鸟的翅膀拍打的空气分开。
In China, Germany, France, Russia, Singapore, Italy and the United States, you are trying to ward off the virus of liberty by erecting guard posts at the frontiers of Cyberspace. These may keep out the contagion for a small time, but they will not work in a world that will soon be blanketed in bit-bearing media.
在中国、德国、法国、俄罗斯、新加坡、意大利和美国,你们试图通过在赛柏空间的边疆设立岗哨,把自由的病毒挡在门外。这些岗哨或许能暂时把传染挡在外面,但在一个即将被比特媒体覆盖的世界中,这一切都将失去作用。
Your increasingly obsolete information industries would perpetuate themselves by proposing laws, in America and elsewhere, that claim to own speech itself throughout the world. These laws would declare ideas to be another industrial product, no more noble than pig iron. In our world, whatever the human mind may create can be reproduced and distributed infinitely at no cost. The global conveyance of thought no longer requires your factories to accomplish.
在美国和其它地方,你们日益落伍的信息工业试图通过提议制定法律使自己永世长存,这些法律声称占有全世界的言论,宣称思想不过是另一种工业产品,不比生铁更高贵。在我们的世界,人类思维所能创造的一切东西,都可以无限制地免费复制和分发。思想的全球传输,不再需要你们的工厂完成。
These increasingly hostile and colonial measures place us in the same position as those previous lovers of freedom and self-determination who had to reject the authorities of distant, uninformed powers. We must declare our virtual selves immune to your sovereignty, even as we continue to consent to your rule over our bodies. We will spread ourselves across the Planet so that no one can arrest our thoughts.
这些越来越不友好的的殖民措施,使我们和早年那些热爱自由和自主的人们处于同样的处境,他们不得不反对那些遥远的、不明就里的权力的支配。而我们也必须宣布,即使我们仍然同意接受你们对我们的肉体的统治,我们的虚拟自我也不受你们主权的辖制。我们将在这颗行星上传播我们的思想,没有人能够逮捕我们的思想。
We will create a civilization of the Mind in Cyberspace. May it be more humane and fair than the world your governments have made before.
我们将在赛柏空间创造一种思维的文明,这种文明将比你们这些政府此前所创造的更为人道和公平。
Davos, Switzerland
February 8, 1996
瑞士达沃斯
1996年2月8日 -
传播方式变化和教育危机.
第一次危机出现在公元前5世纪,那时雅典人经历了从口头文化到字母书写文化的变更,(柏拉 图).第二次危机出现在16世纪,印刷机的出现使欧洲发生了巨变,(约翰·洛克).第三个阶段是电子革命,特别是电视机发明后产生的后果,(马歇尔·麦克 卢汉)
观点来自《娱乐至死》
-
女性是人類中對無奈最敏感的,我們只要稍稍注意一下鋪天蓋地而來的護膚、化妝品就曉得了。
——阿城给朱天文《炎夏之都》序
-
2008-09-13
Peter Berger就是个诡辩者! - [读啊读]
1.不管怎样,就是世俗化。不管统计数据如何显示——欧洲的衰落和北美的崛起,都是世俗化,因为前者是“外在世俗化”,后者是“内在世俗化”。
2. 社会科学使宗教“相对化”,相对于自然科学来说,是对宗教的更大冲击,因为后者只不过在字面上反对圣经的解释。于是,他给神学出的主意是“使相对化者相对化”——把人的“投射”看成是神学之实在的“投射”。
to be continued...
和小孩的恶吵没有什么区别,没有逻辑,问题是他还很受欢迎。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上次讲座会有一群那样的人问那样的问题了。
--------------------------------------------------------------------------------------
i kind of sick of these "discussions", help! help! help! who can help me with the dissertation?
-
第二部分 历史的要素
第五章 世俗化的过程
1.世俗化一词的历史126
随着宗教战争开始采用的,意指领土或财产脱离教会权力控制。
世俗化意指这样一种过程,通过这种过程,社 会和文化的一些部分摆脱了宗教制度和宗教象征的控制。在我们谈及西方现代史上的社会和制度时,世俗化就表现为基督教教会之撤出过去控制和影响的领域——它 表现为教会与国家的分离,或者对教会领地的剥夺,或者教育之摆脱教会权威。世俗化不止是一个社会结构的过程,它影响着全部文化生活和整个观念化过程。128
2.鲁克曼《无形的宗教:现代社会中的宗教问题》
关于全球性世俗化的同一个基本主题,欧洲和美国的状况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形式。129
3.社会结构的世俗化-意识的世俗化
什么是世俗化的运载工具
4.基督教与现代西方世界的关系
黑格尔:把现代世界解释为基督教精神的较高实现;
叔本华和尼采:把基督教看成应为现代世界据认为是悲惨的状况负责的主要病因。
5.新教冒着某种简单化的危险,尽可能地使自己摆脱了神圣者的三个最古老和最有力量的伴随物——神秘、奇迹和魔力。新教徒不再生活在一个不断充满神圣存在物和神圣力量的世界之中。
实在被分裂成了彻底超验的神性与彻底“堕 落”(即事实上被抽空了神圣性质)的人性。二者之间,有一个完全“自然”的世界,它当然是上帝的创造,但其自身的神秘性已被剥夺。换言之,上帝的彻底超验 性面对着一个彻底内在的、对于神圣者来说是“封闭”的世界。按照宗教的说法,世界变得确实是非常孤独了。
新教为世俗化充当了历史上决定性的先锋。134
6.世俗化的根子可以在古代以色列宗教最早的源泉中发现。我们可以断言,“世界摆脱巫魅”在“旧约”之中就开始了。135
7.人类事务要通过有序化或宇宙化,即通过被带回到在它之外就只有一片混沌的宇宙秩序之中,来不断地法则化。这种世界提供了抵制无秩序的极为有效的屏障。136
8.上 帝的超验化以及随之而来的“世界对巫魅的摆脱”,为作为神与人的活动舞台的历史开辟了一块“空间”。神的活动由完全站在世界之外的上帝进行,而人的活动则 以人的概念中重要的个体化过程为前提。人作为历史中的行动者出现在上帝面前。于是,单个的人越来越不被视为神话所设想的集体性之代表,而常被认为是特殊 的、独特的个体,以个人身份进行着重要的活动。……“旧约”为个人概念,为个人的尊严及其行动自由等观念,提供了一个宗教的框架。142
旧约先知书中法则化了一种宏大的历史神学,这种历史性同样属于古代以色列的礼仪和律法。旧约的律法和伦理也被置于历史的框架之内,因为它们总是关联到以色列和单个的以色列人从与耶和华签订的契约中引出的义务。143
“世界摆脱巫魅”为现代西方创造了独特的法则问题,而其根源远远早于被普遍视为其起点的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运动。144
9.基督教:对上帝的超验特点坚决肯定,但是道成肉身这个概念和它后来在三位一体教义中的更富于理论性的发展,表面对以色列人的概念在彻底性方面作了重大修改。
10.基督教关于道成肉身的核心概念引起了对超验性的很多另外的修改,天主教赋予大群天使和圣徒以宗教实在性,其顶峰是把玛利亚当作中保和共同救赎者来颂扬。于是,在神的超验性被修改的程度上,世界“重新被巫魅控制”(也可以说是“重新神话化”)了。145天主教关于神与人,天与地之间的存在类比的关键教义,成了模仿古代的前圣经宗教的复制品。我们可以把天主教理解为人的某些最古老的宗教渴望在现代世界里的继续表现。
也由于这个特征,天主教阻碍了伦理理性化的过程。146
11.西方拉丁语地区的基督教在世界观方面一直是彻底的历史性的。它保持了只有圣经才有的那种历史神正论,它也拒斥了那些对作为拯救场所之此世失望的宗教结构,……
12.基督教还有一个核心的特征,也可以不自觉地为世俗化过程服务,那就是基督教教会的社会形式。147
在宗教史上,比较普遍的状况是宗教活动和象征渗透在整个制度结构中。把宗教活动和象征集中在单一的制度范围内,事实上就将社会的其余部分定义为“这个世界”,说成了一个至少相对脱离神圣者管辖范围的世俗领地。148
13.要回答世俗化现象“为什么出现在现代西方”这个问题,至少部分地要依靠观察它在现代西方的宗教传统中的根源。149
第六章 世俗化与看似有理性的问题
1.世俗化影响普通人的最明显的方式之一,是对宗教的“信任危机”。世俗化引起了传统宗教对于实在的解释之看似有理性的全面崩溃。世俗化在意识层次上的这种表现(如果愿意,也可称为“主观的世俗化”),在社会-结 构层次上有与其对应的关联物(可称为“客观的世俗化”)。在客观方面,普通人面对着种种对实在作宗教解释或其他解释的力量,这些力量争夺着他的忠诚,或者 至少争夺着他的注意力,但没有一种力量处于可以强迫他表示忠诚的位置。也就是说,被称为“多元主义”的现象是意识世俗化在社会-结构上的关联物。151
2.当代环境中宗教经历的看似有理性方面的崩溃,这种崩溃从社会结构开始,继而到意识和观念,而不是颠倒过来从意识观念到社会结构,……它将表明从神恩堕落的根源正在于经验上可见的社会结构的过程中。153
3.世俗化最初发生在经济领域;153
在经济世俗化与国家和家庭世俗化之间存在着“文化上的差距”。
社会经济现代化和政治上世俗化之间的关系并 不是一种简单的关系。随着现代工业化发展而自然出现的政治秩序世俗化的倾向是存在着的。尤其在国家与宗教之间,存在着制度上分离的倾向。这是一开始就与意 识形态上的反教权主义无关的实践问题(如在美国那样)呢,还是与反教权甚至反宗教的“政教分离”有关的问题(如在法国那样),这取决于不同民族的社会中种 种发生作用的独特的历史因素。154
4.这种情况最重要的结果之一是,国家不再是代表曾占统治地位的宗教制度的强制力量。国家承担了与彼此竞争的宗教团体相对的角色,这突出地使人想到它在自由资本主义经济中所承担的角色——基本上是在各个独立的、不受强制的竞争对手之间充当公正的秩序保护者的角色。在经济“自由企业”与宗教“自由企业”之间的这种类比绝不是偶然的。155
这一切后面的动力一点也不神秘。其根源乃在于现代化(即首先是资本主义秩序,尔后是工业化社会经济秩序之建立)在整个社会中,特别是在政治制度中所释放出来的理性化过程。156
由于现代国家越来越多地充满了工业生产的巨 大经济及其提出的政治上和法律上的要求,它就必须使自身的结构和意识适合于这个目标。在结构层次上,这首先意味着建立高度理性化的官僚政治;在意识层次 上,它意味着维系那些适合于这种官僚政治的合理化论证。因此,不可避免,在结构和“精神”方面都会产生经济和政治之间的一种亲密关系。于是,在一种接近于 不可抗拒的渗透过程中,世俗化就从经济领域进入到政治领域。157
5.宗教的“个体化”
私人化了的宗教是个人或核心家庭之“选择”或者“爱好”的问题,它事实上缺乏共同的、有约束力的性质。158
6.“两极分化”
宗教表现为公共领域的修饰和私人领域的德 行。换言之,就宗教是共同的而言,它缺乏“实在性”,而就其是“实在的”而言,它又缺乏共同性。这种情况代表着宗教的传统任务的彻底分裂,而宗教的传统任 务恰恰是要确立关于实在的一套完整的解释,这套解释能为社会成员提供共同的意义世界。159
7.世俗化引起的宗教“两极分化”以及随之而来的共同性和(或)“实在性”之丧失,也可以这样来描述,即世俗化事实上导致了多元主义的局面。159
世俗化造成了各宗教传统的非垄断化,因而事实上导致了多元的状况。160
8.在 美国类型的宗派制度中,各种不同的宗教团体都处于同等的法律地位,互相竞争。但是,多元主义并不局限于宗教间相互竞争这一类型。由于世俗化的结果,宗教团 体也被迫在解释世界方面与各种非宗教的对手竞争,其中一些是高度组织化的(诸如各种各样的革命或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运动),另一些在制度上较为散漫(诸如 “个人主义”或性解放等种种现代价值体系)。162
9.一切多样化状况,无论其历史背景的细节如何,关键特征都在于宗教垄断不可能再把其当事人的忠诚作为理所当然的。忠诚出于自愿,按照定义,它就不再那么肯定无疑。163
多元主义环境首先是一种市场环境。在这种环境中,宗教机构变成了交易所,宗教传统变成了消费商品。163
“结果”问题变得重要起来了。在垄断的环境中,社会-宗教结构不受到任何压力去创造结果——那种环境本身预先规定了“结果”。163要在竞争环境中获得“结果”的压力,要求社-宗教结构的理性化。164
10.官僚结构通过宗教机构而扩展,造成了这样一个结果,即除了各自不同的神学传统外,从社会学方面看,它们变得越来越彼此相似了。164
当代宗教状况的一个特征是宗教机构的逐步官 僚化。从外部来看,宗教机构都通过典型的官僚体制相互作用的方式彼此之间打交道并与其他社会机构打交道。与消费者建立“公共关系”,对政治进行游说或“院 外活动”,向政府机构和私人机构“筹集资金”,对世俗经济(尤其是通过投资)进行多方面的干预——在其“传教”活动的所有这些方面,宗教机构都不得不采用 十分类似于其他官僚机构处理同样问题时所采用的方法,以便获得“结果”。165
在官僚化的宗教机构领导中出现的这种社会-心理类型,自然类似于其他机构中出现的官僚主义人格——活动积极、务实、不耽于与行政无关的思索、精于人际关系、灵活多变而又保守,等等等等。在不同的宗教机构中,符合这种类型的人说的是同样的语言,自然彼此了解并且理解彼此的问题。166
11.多元环境引进的是一种新型的世俗影响方式,它对修改宗教内容所起的作用,比起那些较陈旧的方式来,也许更加有力——这就是消费者的喜好这一动力。170
宗教制度调整自身而适应了个人私生活中的道德与治疗的“需要”。172
12.多元环境与宗教制度中对平信徒的新的强调是协调一致的。所谓“平信徒或俗人的时代”,正如很多神学家所解释的,其基础在于平信徒或俗人就是广大消费者这一特征。172
消费者对宗教内容的控制的另外两个结果,是 标准化及边际分化——这又一次反映了自由市场的总的动向。如果某些层次的顾客或潜在顾客的宗教“需要”相似的话,迎合这些“需要”的宗教机构将使其产品相 应地标准化。消费者的压力造成的这种宗教内容标准化,倾向于淡化传统上的宣教分歧。结果,它促进了因多元化环境的结构特点而必然形成的卡特尔化。
13.多元环境不仅造成了“普世宗教联合的时代”,而且也显然十分矛盾地造成了“信仰遗产之重新发现的时代”。“对抗运动”是由整个标准化形势中的边际分化的需要造成的。如果社团A决定不并入社团B,那么,尽管事实上它们之间的产品已高度标准化,它也必须进行某些工作,以使消费者能够区分两个社团的产品,并且能够在它们之间作出选择。显然方法之一就是强调各个社团自己的“信仰遗产”。174
14.有一个作为基础的社会心理过程应该得到理解,这就是宗教在意识中的“位置”方面的变化。174-175
15.当代这一时期被普遍地称为“怀疑主义的时代”。多元环境把宗教投入了信任危机之中。176
首先是因为多元环境与世俗化密切相关。多元主义环境消除了宗教的垄断,从而使得宗教要维持或重建可行的看似有理性结构变得更加困难。
多元环境造成了许 多相互竞争的看似有理性结构。事实上,它使它们宗教内容相对化了。宗教内容被“非客观化”了,就是说,它们丧失了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地位,即意识中的客观实 在性。它们已在双重意义上被“主观化”:它们的“实在性”变成了个人的“私事”;同时,它们的“实在性”,就其仍为个人所维持而言,又被理解为是扎根于个 人意识之中,而不是扎根于外部世界的任何事实性之中的。177
16.宗 教的非垄断化既是一个社会心理的过程,又是一个社会结构的过程。宗教不再为“世界”的合理作论证。相反,面临着众多的相互竞争的呀世界,不同的宗教集团通 过不同的手段力求维系自己特定的亚世界。随之而来的是,宗教合理化论证的多元在意识中被内在化,成了人们可以作出选择的可能性的多元。177-178
17.多元主义环境为宗教机构提出了两种典型的理想选择:它们或者可以调整自身,适应这种环境,参加宗教自由事业的多元游戏,并且根据消费者需求修改产品,从而尽可能妥协地解决看似有理性的难题;或者可以拒绝调整自身,在能够维持或建造的任何一种社会-宗教之后掘壕固守,并继续尽可能多地宣称具有老的客观性质,就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178
第七章 世俗化与合理化论证的难题
1.就世俗化和多元化是今天的世界性现象而言,神学危机也具有世界性,尽管在必须论证为合理的宗教内容中当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别。180
2.新教的发展确实具有原型性,以致于人们甚至可以说,现代环境中的其他一切宗教传统都可能注定要经历类似于新教所经历的种种变化。新教之所以成为原型,其缘由在于它与现代世界之起源和内在特征之间的特殊关系。180
3.新教正统派在19世 纪以前经历了两次严重的打击。一次是虔敬主义的打击。虔敬派以种种形式的情感主义“融化了”新教正统派的教义结构,因而造成了对正统的打击,它起着非客观 化或者“主观化”的作用。双重的主观化——主观情感代替了作为宗教合理性之标准的客观教义,从而为基督教的“心理学化”奠定了基础,而同一个过程同时又使 宗教内容相对化。182另一个打击来自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
4.在世俗化-多元化形势下,对正统教义客观性的重新肯定,就需要维持各种宗派(denomination)形式的社会-宗教组织,按照古典宗教社会学的概念,宗教的作用在于组织认识上的少数派以对付敌对的或至少是非信仰的环境。189
5.新 自由主义以一种激烈的方式使宗教“主观化”了。传统宗教对世界解释的客观性或实在性逐渐丧失,宗教日益变成了自由的主观选择问题,也就是说,宗教失却了它 的主观的强制性的特征。同时,宗教“实体”也逐渐从外在于个人意识的事实的参照系“转变”成了将这些事实置于意识之内的参照系。
6.预言任何地方的宗教前景都将主要由种种力量——世俗化、多元化和“主观化”——以及由几种宗教的机构对之作出反应的方式所决定。197







